伤口不深,刚刚已经缝合好,医生又给她打了镇定剂,现在已经睡了。
顾奕舟手指捏着眉心,不说话。
肖莹自杀了,趁佣人不注意,在病房用水果刀割脉。
她似乎永远都是这两种伎俩,心情不好就绝食,逼顾奕舟妥协就自杀。
隔着肖莹病房的玻璃,顾奕舟看见肖莹安静躺在病床上。
面色苍白,浑身瘦得没几两肉。
院长战战兢兢陪在旁边。
顾总,这次真不怪我们,依照您的意思,病房里我们没留下任何能让您母亲自残的东西,那把水果刀是她框隔壁病房的家属帮忙买的。
顾奕舟脸上波澜不惊,看不出喜怒。
她这几天怎么样
院长摇头,
很抵触,抵触治疗,甚至抵触医护人员,骂您,诅咒您,一直吵着闹着要回家。
顾奕舟皱眉,胃里翻涌出强烈的恶心,深深吸了口气,压制住。
让她骂,骂累了就不骂了,绝食的话,就给她打营养针,我会再安排两个护工过来,下次再发生自杀之类的事情,你这院长不用做了。
顾奕舟说完,毫不留恋,转身离开。
这边,苏绵绵正在病房跟苏洋讲话。
苏洋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就是情绪仍旧不怎么高,常常望着某个地方失神。
苏绵绵握着苏洋的手,
姐,你快好起来吧,我好想念从前那个敢爱敢恨,每天开开心心的你。
苏洋目光从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收回来。
看向苏绵绵,目光晦涩。
绵宝,你说我是不是挺傻的居然把一个骗子的把戏当做爱情。
苏绵绵摇头,
我姐姐才不傻,傻得是季岩风,这辈子错过这么好的苏洋。
苏洋苍白的嘴角扯出淡淡的笑,捏了捏苏绵绵的脸颊。